“何事?”姜菀看向他。
沈澹思及此,原本正落在蛋黄身上的手也随之顿住。他轻叹道:“郎中让我务必每日按时用膳,断不可误了每一餐的时辰。”
姜菀问道:“将军是每日早出晚归,无暇在府上用膳吗?若是如此,何不让府上人用食盒装好每日的早食,再送去衙门?”
沈澹道:“其实不只是时间的缘故,大部分时候我毫无胃口,即使早食摆在面前也吃不下去。”
“禁军事务繁多,将军也得珍重身体。”
话至此处,沈澹不禁微微笑道:“我与行远为同僚,我却常常羡慕他有着好胃口。”
姜菀想起那个吃起饭菜来风卷残云的荀将军,不自觉亦笑了起来:“原来荀将军的表字是‘行远’。‘遐,远也。’”果然表字与名字是相呼应的。
不知沈澹的字是什么呢?她不自觉开始思考,手上的动作随着她的思绪也慢了下来。
忽然,手指触上一点如玉石般的微凉,紧接着,仿佛整只手都被一片温热笼住。
姜菀从沉思中醒神,这才意识到方才由于走神,她的手碰到了沈澹的手。
蛋黄早已惬意地合了眼昏昏欲睡。油光水滑的黄色毛发上,两只手一左一右地停住。
因着抚摸的动作,她的小指原本只是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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