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 我再买一些带回府上,给我阿爹阿娘尝尝, 他们一直很好奇你的手艺呢。”秦姝娴眉眼弯弯。
姜菀心领神会,微微笑着道:“那是我的荣幸了。”说着,她又亲手挑了几个最饱满最甜的烤红薯打包好递过来。
三人这么一番对话, 虽未明说, 但处处都透露着一个信息——姜菀是清白的。若秦姝娴真是吃了她做的饭菜才会病倒, 又怎会在病愈后第一时间喜孜孜地又来光临呢?自然也不会说出秦氏夫妇对她的手艺好奇这样的话了。
不知是谁小声说:“听说县学那个厨子其实是俞家酒肆的人。”
“……”
“我也看见了, 那日两个衙役押送着那人回衙门审判。”
方才还在争辩的几人顿时偃旗息鼓了,自觉没趣,便先后离开了。余下的食客眼见为实, 看当事人都当街辟谣了,还有什么不放心?因此也在秦姝娴身后排起了队。
待到客人少了些, 姜菀引着秦姝娴入内,在单独的隔间里坐下,打量着她的脸色道:“秦娘子,你应当已无大碍了吧?”
秦姝娴眨眨眼:“我这不是好端端站在你面前吗?”
姜菀松了口气,道:“那就好。”
她顿了顿,轻声道:“我瞧着秦娘子的脸色还有些憔悴,还是需要多多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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