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所说的伤害又是什么?是阿慈受伤了吗?”宋鸢难得有些急切。
姜菀将实情说了一遍。宋鸢怔怔坐下,道:“她一直说在徐府过得很好,不会有人苛待她。可是......”
“昨日事起仓促,徐家来人后,阿慈便跟着他走了,因此我也没来得及唤你出来与她见面。”姜菀的语气有些微的无奈与遗憾。
宋鸢忙摇头:“小娘子不必自责,来日方长,我一定还能再见到阿慈。”
她声音蓦地低了下去:“只是不知,她还会不会再受那么多委屈。”
姜菀不知道,也不敢给出回答。像虞磐那样的孩子,还有可能改邪归正吗?没有人知道。
若是钟慈继续留在虞磐身边侍奉,只怕日子不会好过。
*
这日,县学正式面向所有食肆酒楼贴出了告示,上面说了,因饭堂师傅告假半月有余,为了解决短期内的饮食问题,县学决定征订半月的午食盒饭,请有意向的食肆酒楼提交申请,并在两日后参与选拔。
由于时间紧迫,姜菀当机立断去了县学报名,却见队伍犹如长龙,一眼望不见尽头。她暗自咋舌,果然没有人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等候的间隙有些漫长,姜菀站得有些腿酸,便不动声色地把掩在长裙内的双脚轮换着支撑点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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