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去了学堂的小娘子便是您的妹妹吧。”宋鸢道。
她又道:“当阿姐的人,总是得想得多做得多。我虽与宣哥儿同岁,但到底担着长姐的名头,因此爹娘在时,总会嘱托我多看顾他。不像阿绍,他家中的是妹妹,因此只有他照顾妹妹的份儿。”
“你们与钟绍一直都是比邻而居吗?”姜菀问道。
宋鸢点头:“正是。小的时候,我和宣哥儿与他们兄妹是最好的玩伴,阿绍从小便是个冷冷淡淡、少言寡语的性子,起初我和宣哥儿都嫌他话少沉闷,更愿意和阿慈一道玩。”
姜菀回忆了一下:“阿慈......是钟绍的妹妹吧?”
“对。阿慈性子好,人又细心妥帖。我与她同岁,但在一处时总是她百般照顾我,反倒像是我的阿姐一般,”宋鸢说起往事,有些神伤,“可惜自打阿慈被送去了徐家为婢,我们便再没有时间坐在一处好好说话了。”
“听钟家阿翁说,钟娘子的这门差事似乎还不错。”姜菀道。
宋鸢捏了捏酸痛的指尖,说道:“阿慈说徐家从不苛待下人,年节还会准许她们告假,是很好的主家。”
姜菀忽然有些好奇:“不知这徐家主人是什么身份?”
宋鸢皱眉,努力回想着:“阿慈说,徐家的郎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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