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觉得。”顾渺咬住唇,往前迈了一步,将男人挡在身后,抬起头,直视沈建松的眼睛。老人的视线极具压迫感,她有些紧张,吐字却没有迟疑,“您对沈易修的要求过于苛刻了吗?”
沈建松眯起眼:“哦?从何说起。”
沈建松是个公私分明的人,同理,他也有身居高位者的通病,控制欲强。即使他平日里表现得很喜欢顾渺,对她底线能放宽些,这并不代表,他能够接受顾渺干涉他教育孙辈。
顾渺:“他也是人,一个正常人,有着七情六欲的人,不是给沈家干活的机器。”
是人就会有情感偏向。
沈建松看着她,从她话里提炼出关键信息:“你的意思是,你也赞同沈易修为了你,弃所有宾客于不顾,把我这个老头子的脸面踩在地上,这个不负责任的行为?”
顾渺并没这么想。
甚至,她也对沈易修为了她提前离场的举动感到匪夷所思。
恋爱脑得不像他。
“没有。”她否认,“我并不认为他的行为不负责任。寿宴的前期准备他也有积极参与,如果我没了解错,就算提前离场,他也找了人来善后。爷爷,您的寿宴,您才应该是主角,沈易修不喜欢高调,也请您尊重他的意见和想法。”
“顾渺。”
沈建松彻底寒下脸,正欲发飙,大门忽然被再次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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