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咳嗽起来,“朕刚愎自用,爱重权利,识人不清,愧对先皇临终嘱托,朕不是一个好皇帝。”
皇后心想,多少人终此一生,都不承认自己错了,尤其是身为皇帝,自古昏君无数,但她面前的皇帝,也算有可取之处,人还未到大限,便已认识自己错了。且句句诛言。
皇帝又道:“朕也不是一个好父亲。”
皇后不知道该什么,便听着皇帝自言自语,也许,他不是想让她附和,只是想跟她说说这些话罢了,她听着就是了。
燕回声来的很快,他来到后,皇后便出了养心殿,避开让父子二人说话。
燕回声站在床前,看着皇帝,觉得他一日之间,似垂垂老矣了。
皇帝也看着燕回声,他近来时常看他这个儿子,也在尽力修复父子关系,抛开皇权,他看自己最出众的儿子,觉得既欣慰又感慨,甚至还觉得他脾气比以前大了不少,时常说硬邦邦的话气他,让他在能承受的范围内隐隐的有些恼怒。不过他都能包容了,若是搁在以前,这些是决计不可能的。
他没说话,伸手入怀,手有些虚力,看起来有些发颤,只见他在怀中摸了半晌,摸出一块虎符,递给他,“这是京麓兵马大营的虎符,朕如今交给你了,你看着调兵吧!”
燕回声没接,“父皇当真给儿臣?”
他与皇帝彼此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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