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萦微微翕动了一下鼻子,从药味中分辨出了一味络伽果。
这一味药材在南陵常常用到,因为剧毒,通常拿来喂养毒物。
宋吟霜也并不与她多说什么,转头柔声关怀那病美人道:纯宁近日身体如何了?今日难得日头正好,多晒晒对身体也好,妾都觉得,前月差点要被雨气腌入味了。
被称作纯宁的女子将药茶一饮而尽,咳嗽两声,冷冰冰地回了两个字:活着。
顾怀萦安静地收回目光。
嗯,是活着,但活不久了。
富怡坐在顾怀萦的斜对面,摸了块糕点正在吃,左右逢源地嬉笑着,姐姐长姐姐短,总归在座的都是姐姐。
她身边空了一个座位,大约是留给淑贵人的。
再往下,是几位美人和才人,比起其他人显得更局促些,端端正正坐着,也不说话,只是小心地拿余光瞄着顾怀萦。
长公主还未到,现在是属于嫔妃的时间。顾怀萦的目光扫了一圈,阿容不在席上。
富怡贵人照常做那个活跃气氛的破冰人,眼珠子一转,目光划过顾怀萦,落在了纯宁贵人身上,嬉笑问道:纯宁姐姐,富怡忽然想起来,你还记得上次长公主说的那个故事吗?纯宁姐姐当时不是编了好一串话本子,怎么样?有没有写出来?
说到这儿,又忽然将话头转到了顾怀萦身上:对了,天圣女还不ç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