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温时卿朝对对方走过去又喊了一遍。
漆文柏引着他在旁边的椅子坐下,桌上摆着一套茶具, 色泽上成,上面还散着热气。温时卿在漆文柏对面坐下, 纠结了片刻后还是亲自斟了茶。
漆文柏接过茶水, 悠悠品了起来,丝毫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温时卿看着他的行为举止, 试图从中看出些什么来, 但对方藏得太深他看不出来。
“师父, 今日你突然召集我们所为何事?”温时卿试探着问。
漆文柏不愧是汀浔山庄的庄主, 举手投足间庄重又淡雅, 颇有不问世俗长者气概。他没回答温时卿的话, 而是笑着说:“你和他很是不同。”
此话一出,温时卿怔了许久, 他的第一反应是自己被看穿了。可漆文柏又继续道:“安宜他总是有些心急。”
他原来是李安宜吗?不是原主。
“安宜和我自然是不一样的, 我们是两个人。”温时卿轻声回答道, “怎么会有两个一样的人,对吧, 师父。”
漆文柏放下茶杯, 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温时卿也越来看不懂。漆文柏找自己究竟是想干什么?
“你很适合这里。”漆文柏又说道:“听玉堂说, 你很喜欢小衡儿和其他小孩儿。”没等温时卿答话,他又继续说:“今日我占得一卦,想来或许该见见你。为师没教过你什么,今日权当尽师徒之谊。”
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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