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岑掌门可曾听过我们魔修是如何处理撒谎的人,先剖了他的丹,再割了他的舌,再将他……”应淮序神色淡然地说着,平淡的语气简直像是在复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岑熙鸿却是相信的,他们名门正派都相信没有什么是那群十恶不赦的魔修做不出来的,尤其是应淮序。
他浑身黏满了冷汗,大声喝止道:“行了!”应淮序笑了一声,看向岑熙鸿,听他继续道:“魔尊想问什么便问,不必如此恐吓。”
应淮序却没说话,而是转头看向了正看戏看得上头的温时卿,此举无异于将温时卿和应淮序彻底绑在一起,更有心人甚至能说玉尘仙尊同魔尊同流合污,恐吓仙门弟子。
应淮序摆明了要拖温时卿下水。
可这又有什么关系?玉尘或许是当之无愧的名门正派,是斩天道后的仙道第一人。可他温时卿不是,他才是那最道貌岸然之人,当下所有不过机缘巧合,若有朝一日事情败露,他会是修真界的众矢之的。
善恶正邪与他何干?他既承了应淮序那份情,那便会承到底。至于前路如何,温时卿不在乎。
他本该是局外人。
温时卿走到应淮序身侧,垂眸看着岑熙鸿,目光犹如一滩波澜不惊的死水。岑熙鸿喘息着,竟觉得玉尘仙尊看自己的目光远比方才应淮序的恐吓要骇人。
“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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