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见,竟当真如此,倒也是趣事一件。
温时卿这么看着方恒煜一笑,旁边的应淮序不笑了,看着温时卿的眼神让他觉得莫名不善。温时卿倒也没有放在心上,收回目光看向岑熙鸿。
“岑掌门多虑了,衍月宗门风当以心胸宽广为先,又怎么在意这些。”温时卿这么说看似下了台阶,却是倒打一耙,给九星门扣上了心胸狭隘的帽子。
岑熙鸿那朋友虽然说不出话,看上去却气得很。岑熙鸿却是圆滑得很,听见温时卿的话,也还是笑脸相迎着连连说是。
温时卿轻笑了一声,继续说道:“既然杨掌门之死与此事无关,那确实是本尊僭越了。至于此事,本尊还有一个疑问。”
岑熙鸿仿佛刚松了一口气,登时又提了起来,深深吸了一口气才道:“仙尊但说无妨。”
“为何鎏鸟未除九星门却对此事避之不提?你既知鎏鸟是上古凶兽被封存在了显塬的结界之中,那你定然知晓显塬结界有异样,又为何不寻百家仙门的帮助?”温时卿说罢,看了一眼垂首不语的岑熙鸿,又道:“周岸停分明死于绥封,他死在显塬镇的流言又是如何成真的?”
方恒煜在旁边补充道:“这些谜题,岑掌门不会一件不知吧?”
岑熙鸿抬眸看向方恒煜,淡淡道:“方掌门何必心急,容我一件一件说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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