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娘冷笑了一声:“你这是承认了自己和鎏鸟脱不了干系了是吧?这对新婚夫妇分明就是被鎏鸟杀死的。”
“是。”岑熙鸿垂眸答道。
那对老人闻言瞬间不但淡定了,指着岑熙鸿咒骂:“畜生,你们这群畜生!我和老头子老来得子,好不容易阿铭到了娶妻的年纪,结果惨死在了大婚当日,我命苦的儿啊!”老人污浊的眼睛上泛起水光,染上了绯色。
“可他们不是我害的,我有什么理由去害他们?”岑熙鸿又说道:“就算这詹家和鎏鸟同我有关,这新婚夫妇却是和我毫无关系的!仙尊。”他看向温时卿想寻求帮助,却被应淮序上前挡住。
“那岑掌门不妨解释一下显塬镇的恶闻究竟是从何而来,詹家主宅的阵法又是谁设下的。”应淮序冷冷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杀意。
岑熙鸿已经料到了阵法之事被发现,听到应淮序的话也不意外,他坦白道:“那阵法是我设下的,为的不过是让人不要接近詹家,我怎知还会有那么多不要命的人来!”
“岑掌门这话是何意?你为何要让人不要接近詹家?”温时卿问。
“因为……”岑熙鸿正说着,突然上前一把捏住玲娘的肩将其制住,一个瞬移术往后一走远离众人,将利刃架在了玲娘的喉前。
方恒煜瞬间不淡定了:“岑熙鸿!放开她!不然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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