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后的晚上,年渺终于看见了寻深子从自己神秘的炼器室中出来,苍老的身体似乎比以前更加佝偻,满脸都是疲惫,仿佛受到了很大的消耗。
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忽然叫自己出来,但没有看见季一粟,心里“咯噔”一下,慌乱不已,好像一下子跌入万丈深渊,一时间只有茫然,不由自主握紧了腰间一直佩戴的剑。
“放心,他好得很。”寻深子看见他握剑的动作,垂下眼不在意道, “过几日你就能见到他了。我找你,只是要跟你取一样东西。”
年渺放下心来,眉眼也舒展开,只要不是季一粟出事就好,他缓声问: “大师找我取什么东西?”
寻深子反问: “你知晓,这世上最红的东西,是什么么?”
和上次一样,偏偏要问他类似的事情,年渺想了想,隐约知晓了答案,但是没有回答,而是谦逊地请教对方: “是什么?”
“这世上最红的东西,不是枫叶,不是晚霞,不是烈火。”寻深子慢慢开口,仿佛在自言自语一样,带着些许叹息, “而是人最真挚的血。”
“最真挚的血,才是最纯粹的红,可以做出世上最独一无二的,最鲜妍的嫁衣。”
年渺微微一笑,伸出了手,露出了皓白如雪的手腕: “大师是要我的血,给我自己做嫁衣?”
“不止是你的,老魔头的也要。”寻深子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