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和水泥大宝宝争妈妈的新绳子弱弱地反抗道:“我不是普通的绳子。”
水泥大宝宝:“你是用金丝缠上的不成?”
“我,我是一根经历过风吹雨打的绳子!我很厉害!我是从城里来的绳子,我是城绳!”
林瑄禾无视这两个碎嘴,继续说道:“按理说,他们描述的成分里,是没有和性有关的因素的,可陈旭晖却说二牛不会对晏漪做那方面的事情。他如果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不会下意识说出这种话。”
“可是陈旭晖和晏漪一直待在一起啊,晏漪没有提过皮带的事,是陈旭晖走了以后又偷偷折回去了?”
“这一点也很奇怪,”林瑄禾说,“陈旭晖说带走凶器是为了帮晏漪脱罪,这个说法实在是站不住脚,二牛的尸体被发现后,他们怎么可能逃得了干系?他给我的感觉是……看起来在帮忙隐瞒晏漪杀人这件事,可实际上,他并不在乎我们是否知道。”
严姿越听越困惑,“他是想害晏漪吗?”
晏昀说:“从晏漪对陈旭晖的态度来看,陈旭晖针对的应该不是晏漪。”
“那他要针对的是谁?等等,我怎么越听越晕了……你们的意思是,陈旭晖知道我们看到的现场会是有皮带的现场,所以即便晏漪认罪,她也能摆脱嫌疑?因为现场还有其他人去过……其他人?!”
林瑄禾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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