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瑄禾与陈旭晖都守在李大志的病房门口,李大志涉及到刑事案件,现在住着单间。
见晏昀回来,林瑄禾立刻迎了上去,“怎么了?”
“上面的意思是严查宋濂,”晏昀看了眼病房门口,道,“李大志的哪几篇报道很有效果,现在大家骂得很严重,为了平息怒火,要尽快破案。”
林瑄禾默了一秒,说:“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在李大志昏迷的时间里,举报宋濂的信陆陆续续送到了警局。
宋濂做过的事,罄竹难书。
除了已经知道的煤窑的安全问题导致的工人死亡,还有许多其他事情,譬如,他是如何用非法手段吞并小煤窑,如何威逼利诱、甚至找人围堵普通商户的。
平头老百姓他更不会放过,凡是不和他的意的,他都会暗中报复,报复的手段五花八门。
宋哲明的狠,完全是跟宋濂学的,父子俩一脉相承。
大厦将倾,从前与宋濂狼狈为奸的人纷纷弃暗投明,甚至主动交代犯罪事实,以求自保。
一连好几日,林瑄禾忙着整理和宋濂案相关的材料,忙得焦头烂额。她晚上会直接在队里留宿,白天脸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已经有好几日没能好好休息过。
第五天,林瑄禾实在有些撑不住了,被晏昀逼着去休息。
她抱着被子,打算去晏昀的办公室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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