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洁点点头,“是我今天买回来的,不过不是用果篮装着,我直接放在盘子里了。”
“盘子呢?在哪儿?”
邹洁闻言,也觉得有些奇怪,她起身四处看了看,又去了小厨房,然后惊慌地走过来,“盘子不见了,那个盘子上面有个缺口,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就对了,”林瑄禾总结道,“这就是凶手的习惯,或者说可以是他行凶的标志。他杀害第一人后,将第一个凶器拿到田琳姐家,替换了她家里的菜刀。凶手用麻绳杀害刘希成后,又将绳子制作成果篮,放到王平家中。”
“这里面还有共同点,比如,凶手选择的都是家中常见的工具做凶器,再比如,他是替换,而不是让家里多一个东西。他拿走了田琳姐家的菜刀,也拿走了盘子,好让凶器成为家中的‘一员’。”
“他在享受行凶的过程,享受他对我们的挑衅,而我们对此一无所知。”
“能让他癫狂的不是源源不断涌出的鲜血,而是他已经杀害了三个人,我们却还将三个案子分开办理,他甚至还给我们送了嫌疑人来。”
“他把我们玩弄在股掌之间。”
此时此刻的林瑄禾,就像站在讲台上讲课的老师,裴远几人只剩下傻愣愣地看着她,好像在听高数课。
虽然还不能断定菜刀和果篮就是凶器,但大家心里都清楚,田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