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是我方才抽簪子的时候不小心划伤的。”焉谷语胡乱找个借口,打算搪塞过去。
“哦,人没事就好。”谢开颜不疑有他,如释重负道:“外头倒了一大片人,我还以为你也出事了,吓得魂儿都快没了,幸好老天保佑,你安然无恙。”
“我确实没事。”焉谷语跟着说了一句。
谢开颜眨眨眼,往喜床上瞄了一眼,又看向焉谷语的手。这手怎么看都是新伤的,而且,喜床上放着药箱。
屋子里没人,焉谷语一人不可能将布条包扎得这么顺。
见谢开颜在审视自己的手,焉谷语怕她看出点什么,赶忙转回话题,“谢姐姐,谢公子呢,他真的得了风寒么?”
“啊,我三哥啊。”说到谢卓凡,谢开颜面上神情一变,她将目光从焉谷语手上挪开,又偷偷看了焉谷语一眼,讪讪道:“他,他在阁楼里养伤,大夫说,他这次染上了,很重很重的风寒,跟瘟疫差不多,会过人的,就让他独自一人养在阁楼了。你别担心,过几日他就好了。”
“我不信。”焉谷语掰过谢开颜越说越歪的脸,正对自己,“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说谎。”
谢开颜对上焉谷语乌黑明丽的眸子,无力地垂下了肩头,“你说对了,我在说谎。实不相瞒,我三哥昨晚失踪了,到现在还未找到。”
“什么!他失踪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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