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林新宝那孩子后来去了哪里,二人也没在这件事上再废心思。
叶知夏最近一直注意着期货的波动,她前后两次入手的期货一直保留着没动。林弛霄的那些钱投进去才一个多月就翻上去两倍,叶知夏这些买的更早时间更久的自然是一笔几乎离谱的数字。
梦中这是一场炒期货人的一场狂欢,但疯狂过后,就是如蝗虫过境般的暴雷。有人因此陡然而富,自然也有人因此倾家荡产,绝望自尽。
这件事严重程度,就连前世还在乡里窝着的叶知夏都记忆犹新的程度。
当看到南方某地发生洪水的新闻的时候,叶知夏没再耽搁,跟林弛霄知会一声准备坐客车去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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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弛霄闻言当即打电话给自己安排了一天假,开车跟叶知夏一起去。
等她挂断了电话,叶知夏才无奈道:“我算是彻底把你轴回来了。你不拼命就算了,怎么还偷起懒来了。厂长带头旷工这种事可干不得。”
林弛霄挑眉:“可厂长有年假。”
叶知夏无法反驳,收拾好了还画了淡妆。林弛霄伸手接过所有文件帮忙拿着,忽然嗅了嗅鼻子。
叶知夏还以为自己有体味,闻了闻衣服,没异味啊。
林弛霄却大步流星的上车了。叶知夏莫名其妙的跟上去,发现这人耳朵又红了。
红红的耳垂衬托耳朵上的红宝石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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