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宁不信有七情六欲的虫,特别是雄虫能做到如此。
至于说等他主动坦白,光冕堂皇的话谁都会说。
陆长宁:“那我要是不说呢,永远都不告诉你呢?”
沈然竟真的回答得很豁达:“那我就不知道嘛,这也没什么,没有谁是什么都知道的。”
“沈然,你真的很可怕。”陆长宁由衷地感叹。
“……”沈然委屈地扁扁嘴,“到底哪里让你觉得我可怕了?就因为我没有主动去问你,唐雷诺说的那些事情吗?”
沈然再次解释:“我不是已经说了吗?我是因为不想逼你才不问的。我当然会好奇你以前的事情,你经历过什么,受了什么苦,我怎么会不想知道呢?所以我就等着你告诉我,你如果真的不愿意说,那就不说。”
陆长宁:“如果你那么想知道的话,怎么可能忍得住不问呢?”
沈然不吭声了。
他不说话,是因为没有办法证明自己就是可以忍得住。
只有时间能够帮他证明。
可是用时间证明的话,短时间内是没有任何效果的。
沈然的沉默,在陆长宁看来就是被说中心事,默认了。
可这不是他要的结果。
他不是要和沈然吵架,闹脾气,他只是想要将话说开,彼此不要有心结。
他话说得有些重,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态的。
坦诚过后,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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