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平静,娓娓道来。只这话语里袒露的话,却带着可怕的威压。
惊蛰早该明白,赫连容并不在乎惊蛰对除他之外的人到底是什么情感,只要这些人占据了惊蛰的关注,他就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这种暴烈,扭曲,偏执的感情着实太过炽热,光是注视,都会有触目惊心之感。
惊蛰深陷其中,早已经再逃不开。
“你知道你这么做很不正常,对吧?”
“甘之如饴。”赫连容淡淡,“所以,你怎会愿意提及我的身份?”
“……我恨你这些隐瞒,但你与我的关系,又不是假的。”惊蛰深吸了口气,勉强将话题拉回之前的问题上,“纵是闹得要分开,此刻也还是……我既都与娘亲说了,怎会不愿意告知你的身份……”
发根刺痛,好似赫连容不自觉加重了力道,只一瞬,又很快松开,大手慢慢摩挲着惊蛰的头皮,赫连容的声音居高临下,带着紧绷的冷意。
“绝无可能分开。”赫连容冷声道,“我不会让你有离开的机会。”
“你再这般瞒我骗我,那可不好说。”惊蛰冷冷呵了声,“赫连容,你一再如此,是觉得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可以原谅吗?”
先前是景元帝的身份,现在是瞒着他亲人的事,赫连容怎么能觉得,每一次惊蛰都能容忍,都能原谅?
“刚知道他们还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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