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深以为然,拍了拍袖口。
此时已是黄昏,地上乱糟糟的,惊蛰和明雨两人收拾了下,抱着还在呜咽的小白狗躲到后院去。
后院也有门,小白狗被放下来后,就一直抓着那地方挠。尖锐的爪子摩擦着门,听起来有点刺耳。
惊蛰在那打水清洗了下自己,想起那封脏兮兮的信,一边顺手拆了,一边去给白团开门。
他隐隐约约听到外面好像有动静。
像是铁器摩擦的声音,又有点奇怪,好像很闷,更是……
一打开,白团就猛地呜咽了起来,一股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惊蛰蹙了眉,低头一看,依靠在门上滑落下来的,竟是一个年轻男人,身上也不知道哪里受了伤,看起来满脸血污。
……是了,刚才那一瞬,听起来更像是,砍在肉上的声音。
惊蛰奇怪抬头,四处打量,这后门难道还有其他人?他这是逃过来的?
可空荡荡的,没有其他人。
那声音是怎么回事?
那人手握兵器,已经失去了力气,原本是依靠着门才能支撑。惊蛰一打开门,他就摔倒下去。
惊蛰蹙眉蹲下来,正要试探这人的鼻息,就看年轻男人猛地抬起头,一把攥住惊蛰的手腕。
那力气很大,疼得惊蛰微微蹙眉。
这年轻男人看着有点面熟,待看清楚惊蛰的模样,当即松了手,喃喃说道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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