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一愣,这才想起来,张闻六说的是后宫的事。
他摸了摸鼻子,尴尬啃了口糕点。
张闻六能给惊蛰当老师,再加上之前也见过好几次景元帝,对他们两人是什么关系,倒是清楚得很。
他这话,总归带着点调侃。
惊蛰:“陛下想做什么,要是能轻易拦下,那才是稀罕。”
张闻六跟着点头,从惊蛰手边偷走一块糕点,叹息着说道:“所以你可知道,在他手底下做事,当真是个煎熬。”那声音听起来可真是感慨。
惊蛰:“先生为官多少年?”
惊蛰只知道他的名字,并没有过问他的年纪官职,今日也是头一回提起。
“二十来年,我应当是二十三岁时,中的探花。”
这样年轻的岁数就能中了进士,说明他当年的才学不错。
“为官二十载,那先生也曾在先帝朝中做事。”
张闻六朗声笑道:“先帝还在时,我不过是个小官,也只得见过他数年。”他的声音淡了些,“不过,相比较先帝,我还是更中意陛下。”
惊蛰挑眉,这话竟能听出几分真心实意。
须知道,张闻六可是个熬夜干活,第二日会在惊蛰面前辱骂上官——也就是景元帝的人,这人有时堪称绝妙。不过这等指控,张闻六也只敢在皇帝背后骂骂,当面那还是不敢的。
“先帝忒是多情,皇子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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