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进一步说,陈少康觉得,他不会是那种会不顾前朝后宫的安危,劝说这等荒谬之举的人。
然他与这人,也不过见上两次,迄今再没有见面,陈少康也自然不能给自己的话打包票。
……某种程度上,陈少康更说不清楚,自己给岑文经说话,到底有几分是为了他,有几分……
是为了岑良。
陈少康现在手中还没有十足的证据,但是,他的确追查到了岑家曾经的记录。
岑玄因的妻子,的确姓柳,他们家,也的确是有一个叫岑良的孩子。
岑文经,岑良,柳氏……
这世上当真有那么巧合的事吗?
陈少康不这么认为。
如果,如果……
岑良的岑,的确与岑文经有关系,那他们岂非是一家人?
一想到那日岑文经说起家人时落寞的表情,陈少康就有些后悔之前为什么吞吞吐吐。
除了上次鹿苑和百丈楼外,陈少康没有在任何地方听过岑文经的传闻,他似乎再没有在京城走动。
不知是隐居在某处,还是回了皇宫。
有不少人因为之前鹿苑与百丈楼的事情传了出去,都试图与他打听消息。就连敬王府上,也曾传来消息,想要一探究竟。
不过这些,全都被陈少康回绝了。
他心中打定主意,下一次见到岑文经的时候,一定要提起此事。纵然他还没有太多的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