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贵人的主意,我们底下的人只要照办就是。”
慧平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世恩来时说了,这次宫宴好像办得很大,就连教坊司也要排演,也不知到时候,是否百官夫人也要入宫。”
惊蛰恍惚记得,好像在景元帝登基的那一年,也有过这样大的动静。只是后来景元帝并不喜欢这么热闹,就再也没有过。
“陛下会答应?”惊蛰下意识说道,而后自己又笑着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看法,“我在说什么呢,肯定会答应。”
这是以往的惯例,只是比较少办这么大型。去岁太后没有办,景元帝索性根本没有理会,当做没这件事。
惊蛰:“可这不是你想说的重点。”
他扫过慧平桌上摆着的书籍,慧平是故意在这等着他的,不然,慧平很少点着油灯等到现在。
对于勤俭节约的慧平来说,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耗油费。
慧平有点紧张地揉着膝盖,“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他道:“白日那个宫女,你可曾问过容九,这事要怎么处置?”
惊蛰:“没怎么谈到,不过冒犯了宫规,应当只是杖责,多少就不清楚。”
慧平又道:“你对石黎了解多少?”
惊蛰:“在容九手底做事,身手很好,很怕容九。”
慧平皱着眉,叹了口气:“虽然可能是我多想,不过惊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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