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自己最近胸口怪怪的。
其实惊蛰沐浴的时候,也曾打量过,他的身上时而有着细碎的红痕,散布在四处,可不痛,也不痒。
有时,还是在些极其隐秘的地方。
如大腿根,或者,是下腹,更甚之,连脚踝上。
若说惊蛰原本还有什么猜想,在发现连那什么附近也有后,他已经开始痛定思痛,难道是他的衣服与被褥洗得不够干净,被什么咬了?
可恼!
他可是整个直殿司,最爱干净的人!
到底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惊蛰也只能每天醒来后检查痕迹,再给它们上药。
可是这消失的速度,却比不上出现的速度,哪有这样的!
惊蛰咬牙切齿,爬起来点安神香。
他要把所有的虫子都熏死!
安神香点燃后,整个屋舍都笼罩在那淡淡的香气下,惊蛰这才熄灯躺了下来。
他喟叹一声,总算能够睡个好觉。
夜深人静,残余的烛光接连熄灭,入了夜,像是直殿监这样的地方,本就只有寥寥几处才挂着灯笼。
总会有一双眼睛,日夜不停地盯梢着惊蛰的左右。
踩在雪上,几乎不能被发觉的脚步声,引来那双漆黑的眼睛,在发觉来人的身份后,又一如往昔地沉寂下去。
近来,每一夜,都是如此。
冬日里,紧闭的门窗被挑开时,再是如轻微,都会带来外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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