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天,他怎么就对容九说了呢?
果然是受到无忧的刺激,刺激大发了。
明雨薅着要长蘑菇的惊蛰,用力晃了晃:“站直了。”
惊蛰反射性地挺直腰板。
明雨低头拍了拍他膝盖上的灰尘:“好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惊蛰无精打采地说道:“我在想,同一件事,我为什么会和容九说,却不与你说。可我分明不会不信任你。”
明雨挑眉:“你是不是最近抑郁过头,真的变成笨蛋了?”
他站起身来,对惊蛰说。
“这件事,很危险?”
惊蛰点了点头。
“一旦出事,有可能会连累到我?”
惊蛰继续点头。
“是可能砍头的大罪?”
惊蛰疯狂点头。
明雨:“那你是关心我,生怕我出事,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他很随意地摆手。
“我与容九,是不同的。”明雨对此,并没有任何的不满,“他那样的人,要是提早知道,说不定还能有预防的手段。你告诉我,能做什么?”
惊蛰微顿,却是慢慢摇了摇头。
他将书丢回书架上,抓着明雨的手,轻声说道:“我不与你说,是担心你的安危。我原本,是不打算与任何人说个分明。可既然我与容九说过,为何,不能与你说。”
他们认识这么久,关系这么好,好到就算,明雨说自己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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