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头是什么心思,哪需要你来管?”
闭嘴就是。
这是在宫里活着的最佳准则。
不管听到什么话,知道什么事情,闭上嘴巴不要乱说,就能活得比其他人都还要舒服。
这祸从口出的道理,其实谁都明白。
就算这容九还是副手,可是他的身份仍旧拍马追不上,又哪来的脸面去非议呢?
侍卫处内,惊蛰已经熟门熟路。
他来这里的次数虽不多,知道侍卫处内庞大,可他只需要记得一条路。
从门口走到容九屋外的路。
而今,韦海东带着他们,走的是另外一条道。歪七扭八,好不容易停下来,这才发现这附近的房屋建筑,一看就与其他的地方不尽相同。
惊蛰仔细一看,这更像是某种牢房。
韦海东带人进去,中间的宽敞道路,足以让他们走在中间,还能看得清楚房屋两端的人。大部分屋子是没人的,只有寥寥几个,才关着人。
“将北房的人,都带出来。”
韦海东命令道。
这条道路的尽头,却是一个大堂。
大堂内很是宽敞,有点近乎外头府衙的形状,在两侧摆着屏风,绕开去看,还能看到屏风后,有着几把座椅。
除却容九与惊蛰外,还有另外两个男人,在对面屏风后的座椅坐下。
惊蛰狐疑地看向容九。
一路上,容九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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