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辰,说是熬夜也可,说是被人吵醒,那也是很有可能。
“要是被吵醒,你可不会这么平和。”惊蛰笑眯眯地揶揄容九,“说不得,会变成非常可怕的怪物。”
“然后将你吃了。”容九冷淡地嘲讽了声,“怪是会想。”
惊蛰见到容九,自是高兴,根本不在意这话,絮叨了几句后,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思虑,左顾右盼,悄悄地将容九拖到了阴影里。
容九扬眉,任由着惊蛰动作。
惊蛰小声:“容九,你在殿前,是不是会知道许多事?”
容九:“想问什么?”
惊蛰被容九一语戳破心思,也免去那些铺垫,直率地问道:“这时候,不前不后,不年不节,为何这么多使臣,会在这个时候来朝?”
容九:“因为,这是百年前,赫连先祖和诸藩国停战的时间,他们俯首称臣,岁岁来朝。”
惊蛰:“岁岁?”
“这个传统,在三十年前,先帝那会,就已经暂停。”容九冷淡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怪异,“先帝文治尚可,武功不成,有些藩国起来反心,率先破坏了协议,自此后,除了每年的贡礼还会送来,使臣倒是不经常来朝。”
惊蛰蹙眉,若是这样,那为何又重新捡起来这个习惯?是因为这些藩国,被景元帝吓得虎躯一震,纳头就拜?
这怎么看都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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