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让他们散了。
惊蛰忽而明白过来,姜金明这是特地为慧平遮掩,不然许多事上,这风言风语,就能把人给压死。
惊蛰和慧平回屋,世恩和云奎一起挤进来,将门窗给关上,而后一起看向慧平。
云奎想说什么,但又不敢说,急得抓耳挠腮。
世恩看不过去他怂样,“慧平,你哪里受伤了没?趁着惊蛰这里的药多,直接用他的就成。要是真的不舒服,别藏着掖着不说,要是发烂了,可就麻烦,我说……”其实他也有些紧张,不然不会停不下来。
慧平抿着嘴,起初是想压着情绪,可是云奎和世恩这般,反倒把他给逗笑了。
他一笑出来,心里憋着的郁闷和害怕,就消散了许多,只余下淡淡的后怕。
慧平下意识抱紧自己的胳膊,摇头:“我真的没事,我也……没被他怎么样,你们来得很及时。”
说到底,他们都是阉人,就算伍福想做什么,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可他这样的人,就是越不能动,就越要恶心人,越要折磨人,纯粹就是个丧心病狂的。
在伍福的屋里,藏着许许多多的道具,慧平是被捆起来,才没能反抗,得亏在临门一脚的时候,姜金明踹开了门。
虽然被掌司看到了很丢脸的一幕,但捡回一条小命,已经是万幸。
云奎的拳头攥得死紧,气恼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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