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思忖了片刻,把明嬷嬷的怨恨猜了个七七八八。
可这纯粹是明嬷嬷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后来还逼死了荷叶,眼下这是捉着北房的人发泄还不够,更要把矛头对准他吗?
惊蛰:“我现在已经不是北房的人了,她就算想指使我做事,我也可以不听她的,你且放心。”
他安慰好了三顺,转头去问明雨。
明雨很爽快地说道:“你说得没错,明嬷嬷最近的确很折腾人,不是让我们清扫各门各户,就是不许我们回屋,只许我们在主子们外头伺候,反正折腾一大堆,连德爷爷都惊动过。”
惊蛰:“明嬷嬷有特地针对过谁吗?”
明雨摇头:“单独针对谁倒是没有,不过我听说,现在的这个荷叶,又换了菡萏的位置,去伺候明嬷嬷了。”
惊蛰敛眉:“你自己小心些,莫要让她注意到你。”
明雨颔首,明嬷嬷最近有点疯癫,他们自然心中有数,不会自己去撞枪口的。
陈明德的屋内,常年关着门窗。
空气不怎么流通,也就让屋内的气息不怎么好闻。
明嬷嬷从前很嫌弃,也很少来。
今日屈尊过来,坐在陈明德的右手边,用帕子捂住了鼻子。瞧着像是嫌弃的模样,可是那帕子,也等同于捂住了她有些僵硬的脸。
明嬷嬷那半边脸,自从气过头,发了一场大病后,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