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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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宏儒欠身:“陈安前年得了急病,已经去了。”他的脑子转得飞快,立刻知道皇帝为何会这么问,紧接着说道,“每年陈安生辰时,惊蛰都会给陈安送一份礼,这两者的关系一直不错。”
  “查查陈安。”景元帝先是这么说,紧接着又道,“再派人去襄樊走一趟。”
  宁宏儒当即应下。
  只是没想到这一查,一来一回,居然花费了这么多的时间,而且,还真的查出来点事。
  宁宏儒回想着今日这文书上出现的人名,微微皱眉。
  黄庆天。
  而今的户部尚书,太后的嫡亲兄长。
  当年岑家出事后,一家老小全都锒铛入狱。就在这节骨眼上,黄庆天曾派人,也去了一趟襄樊。如今岑家在京城,在襄樊曾有的住宅田地,都挂在黄庆天夫人许氏的名下。
  在宁宏儒看来,黄庆天不至于为了谋夺这点地大费周章,他有的是钱和办法。那这位到底为何这么做……可就值得商榷了。
  不过说到底,这些查与不查,都只看景元帝怎么想。
  毕竟今日襄樊送来的文书,陛下还没看。
  而这人,也并未从房间里出来。
  宁宏儒无声跺了跺脚,又换了个姿势。
  他抬头望着天上的皎皎明月。
  而今,已到子时。
  屋内,惊蛰焦躁不安地在床上翻滚,他微蹙着眉头,不知是在做着什么噩梦,沁出的薄汗爬满了额头,连呼吸都异常灼热。
  皮肤和布料的摩擦,带着怪异的刺痛,时而泛起的不适感,让他险些在梦中脱光了衣物,直到干涸的喉咙将惊蛰拽醒,浑浑噩噩地睁开了眼。
  好渴。
  喉咙好似在燃烧。
  惊蛰挣扎着起来,在昏暗的屋里跌跌撞撞,摸到桌边去。
  桌上的茶壶已是冰冷,他却丝毫不在意,急迫地拎起茶壶灌下半壶茶液,将滚烫的五脏六腑都冻得发寒。
  惊蛰丢下茶壶,异常的热意在体内沸腾,他扯开衣领,露出一点赤裸的皮肤,茫然的眼里泛着水雾,竭力掇拾着破碎的理智,勉力抓住了桌面。
  ……不对……
  狂躁的热意燃烧着理智,让惊蛰思考起来,都好似隔着一层朦胧的雾气……这空寂的屋内,他的身体不该这么……难以遏制……
  有什么……
  惊蛰抬起眼,望向漆黑的屋舍。
  他本不该看到。
  “注目”是无形,无根的存在,尤其擅潜伏者,更精于此道。
  只是倘若那视线本身,就是勾魂荡魄的根源,便是一丝一毫,也是燃烧的欲念。
  惊蛰扶着桌面站起来,迷蒙的眼睛,望向了角落深处,回望进一双幽深诡异的瞳孔。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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