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玉案轻抚茶盏,神态悠闲。
万欣荣见到对方终于松口,赶忙展开卷轴,画卷上面的佛像庄重威严,身着一袭青衣,正端坐莲花池中,正俯视着众生。
他心中狂喜:果然就是这副。
万欣荣完全不顾形象地急匆匆跑下一楼,激动地差点摔下台阶,长髯也凌乱也不堪,但依旧死死护住画像,他还是万启蓁搀扶才堪堪走稳。
他急忙说道:“万启蓁,我们回去,跟着为父到宫里面去!事不宜迟,现在就启程。”
万启蓁有些奇怪:“父亲,现在就送么?可是现在不是才丑时了。”
发觉万启蓁没听懂自己弦外之音,万欣荣气得直跺脚:
“我的意思是明个清早就送咱太后!免得那个姓贺的贱人又来拆台!谁知道贺迦楼和萧霁月还能想出什么歪主意来。而且明天就是太后诞辰。早一点去,我也好在太后面前提携你,你听懂没有?!!”
他相信,那个贺太傅既然有能力让他轻而易举就升次辅的位置,那也肯定有手段把他拉下去。
“父亲,那现在就走吧。”万启蓁也才明白,懂事地点点头。
而坐在二楼雅间的卿玉案听完两人的谈话,唇角微微勾起。
容陵还是不懂卿玉案这么做的意思,他问道:“公子,那四十万该怎么处理啊?”
卿玉案将自己的假面摘下,他思忖片刻,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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