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条件下当然有优先。但是我们的条件比他们好就未必了。”宁好娓娓道来,“如果您现在去借贷,把钱打到共管账户,我们三月的谈判反而会陷入被动,他们知道我们有资金成本的压力。”
“我们怎么能做到比他们条件好?”
“等。”她把桌面上倒扣的干净杯盏翻过来,往里面续上茶碗里的八仙单枞,“我给您那份盈利预估报告,没有给过工作组,金越也不可能拿到。这其中重要的利润点有三个,其中之一是招商,金越做不了,更赚那部分是他们也可以想到的,二期住宅地块的建设能直接盈利。”
闻家昌摸摸下巴,从她的话里循出了真实意图:“你想……截胡?”
“到招标的时候,金越把现金都砸进去了,我们手上留着大量资金,您说,谁能中标?”
闻家昌彻底怔住了:“…………”
宁好又继续:“偿债的部分我们不参与,盈利的部分我们独揽,岂不是更好?”
“那……”这釜底抽薪之策过于冒险,闻家昌还是有些顾虑,“我们等到三月,把握有多大?”
“百分之七十。”她保守地预判。
闻家昌在落日晦暗的阳光房枯坐许久,没理由反驳,
只好认同她:“先这么办吧。”
当天晚上,一家人吃饭时,闻斯峘突然被“点名”。
闻家昌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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