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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很快到了谢灼出发的日子,杨角或许是看在谢灼懂事乖巧主动献上家中财物,又或许是念着谢琦的知遇之恩。
他精心挑选了受过谢家恩惠的神策军护送谢灼一行人。
到了蕲州脚下,那神策军方才离去。
阙之桃一路悬着的心也才放了下来,“我真怕来的是假的神策军,会做些什么粗鲁之事。”
谢灼只能说杨角算是有心,那几个神策军是受过谢家恩惠的,自不会对她怎么样。
谢灼把阙家兄弟之一的阙语堂赶出去驾驶马车。
“从剑南道绕路去河北道,尽量晚上走,白天怕遇到流民。”
阙语堂从小就不务正业,其实这个不务正业就是不爱读书,他喜欢玩,比如斗鸭,赌鹅,骑马。
小小驾驶马车,对他来说不在话下。
阙之桃一路都在念叨,“真的去河北道吗?”
阙英卓咳嗽两声,“阿姐说的对,除了河北道,我们再无别的去处。”
阙语堂在外头驾驶马车,“出了长安就是浑身都自在!”
谢灼掀开帘子,只要能成功到了河北道,见到那鸣雌侯的后人,那她这辈子比上辈子也算进步了吧。
相安无事的行驶了两日,阙语堂道,“前头不远处有个岳县,要不要去买些吃的或者歇息一晚?”
阙语堂话音刚落,就见几个短发娘子不远处挥着手,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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