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是和一个成年身型的男子同床共枕了那么久,要说毫无反应也不可能。
可小傻子太澄澈了,即便不拿他当爹,也只拿他当哥。他的这套行径也挑不出什么错处,无非是亲密了些。
见小傻子重新熟睡,厚重的鼻息吹拂他的耳廓,僵了他半边身体,钟臻把他的手从自己衣摆里拿出来,搭回他自己身上,低声哄着:“祖宗诶,可别勾我了。”
“呐呐。”小傻子有求必应,神志不清地答;转头就言而无信,又扑到他的身上,沉甸甸的,要他抱着睡。
小傻子睡前要脱个精光,此刻那根光溜溜的东西就戳在钟臻腿侧。
一夜之间,钟臻请过了所有的神明,过路的不过路的,认识的不认识的,只求一个理智沉稳,明哲保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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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次数多了,白天就再也无法和小傻子心平气和地相处了。
所幸小傻子现在一门心思全部扑在那几只小羊羔上,白天钟臻去村里出摊,他就背着草筐,穿过院后的土地,去山上给羊羔割草吃。
这么做的时候,进宝总是陪着他;四条小腿撒欢儿地跟在少年的身后跑,洋洋得意,沐浴新春的阳光。
初春气候多变,时晴时雨的,不过雨势总体不大。
这天从清早就开始下雨,吃了午饭,钟臻出摊,小傻子抱着狗,歪在床上睡了个午觉。
不知过去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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