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旻深忍不住替钟臻辩解,“他不也得服从大部队的安排,训练的时候队伍里少一个人,你们都发现不了吗?”
“那会儿他还没被强制规定必须穿衣服的,”柴薪发怵,缩了缩脖子,“刚开始大家只是怀疑他,但毕竟也没从他的东西里搜出手表,所以也没人表现出来。打那之后,就有越来越多的名贵物品丢失了,这件事还一度捅到了高层,整个训练营的军官都被扣了奖金,可能就是从这里之后吧,大家对钟臻的怀疑也是与日俱增的。”
“然后钟臻就被要求在公共场合必须穿衣服了?”
“差不多吧,有人给首领写了匿名举报信,说钟臻的存在会加深学员间的相互猜忌,影响团结。警察也来,看了一圈,最后给钟臻下了强制命令。”
“这是栽赃!”商旻深气得拍桌子,“他们凭什么在没搞清事实的情况下给钟臻泼脏水?”
“反正,打那之后,好像就再也没听谁说丢东西;之前很看好他的教官也突然辞职了,他们都说是引咎辞职的。”
商旻深听的头疼,“然后呢,钟臻怎么不继续受训了?”
“他的位置变得有点尴尬了吧,无论学院还是教官都看不起他,认定了他是小偷,还害那个信任他的教官丢了铁饭碗。”
“有人欺负他?”
柴薪没正面回答,只是说:“当时大家的年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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