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年节快乐,兄长】。”
伏羲闭了闭眼,许久后,双手接过了这一幅画卷,手掌轻轻拂过这画卷,手掌之上微微颤抖,温和道:“是么……”
“我知道了。”
“娲。”
齐无惑看着眼前的羲皇,不知道为何,灵性忽而有一种忽而松开的感觉,性灵活泼,就连带着身子都松缓下来,有种缓了口气的感觉——就仿佛先前始终有一柄无匹锋芒抵着他的后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出来,往前一推,刺入自己的心口。
而现在,这柄哪怕是在太古时代都是绝对锋芒毕露,至少名列前五的强者,似乎终于收敛了那一丝锐气,变得如同宝玉一般无害温润了,此刻的羲皇没有在笑着,但是却比起先前噙着温和微笑时更让人心安。
娲皇其实一方面是遏制住了羲皇的布局对人间可能的冲击和损耗。
另一方面,是护住了齐无惑。
太上不由抚须,顾左右而慨叹:“刚不胜柔,利万物,而莫能与之争;合你我三人之力,可镇羲皇道友,却难镇他之布局谋划,说起效果来,好像还不如娲皇的一句话更有用处;天下六界,古往今来,能克羲皇者,怕也唯她可也。”
“罢了,罢了。”
伏羲意兴阑珊。
忽而却是并不怎么客气地在少年道人额头敲了一下,和先前温润如玉的态度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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