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台都晃得作响,枫眠背后抵着冰冷的镜子,避无可避,他绝望的看着宛若发了疯似的男人,声音都已经变得沙哑无力,“放手……放开……”
驰明舟冷眼盯着他,眼中不见半点怜悯,一次比一次很,恨不得将枫眠活活撞碎。
枫眠感受不到半点旖旎,他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眼神变得迷离。
驰明舟冷眼盯着他,讥讽道,“现在不吐了?之前不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么,现在吐不出来了?”
枫眠牙根紧咬,一个字也说不出,就连呼吸都在发抖,他倚靠着冰冷的镜子,几乎以为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要被冻凝固了。
刺骨的冷,浑身都控制不住的发抖。
身体上的疼痛已经让他无暇去顾忌恶心或作呕,他现在只想逃离这里,离开驰明舟,以任何方式都可以。
身体几乎散架,没有半点欢愉。
即便是在做着最亲近的事,他们之间也看不到半点缱绻的影子。
驰明舟额头上布着一层汗,他死死掐着枫眠的腰,看着两人之间被带出来的血色。
枫眠痛呼哽咽的声音在他耳边不绝。
枫眠在痛苦,他也算不得好受。
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一样,他已经如此贴近枫眠,却见不到枫眠的身体因为他而有半点动情的回应。
枫眠对他的恐惧像是已经深深刻入骨髓,全身都在无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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