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寺儒点点头,说:“我问一下认识的人。”
任以恣看他这么肯定,这才心情大好,眼梢里藏不住的喜悦:“好啊,那拜托你了。”
方才头顶的乌云已然飘走,天空逐渐明亮,阳光丝丝洒下来,照耀在两个少年身上,散发着青春的光。
第8章 古诗词
晚自习时间,任以恣被彭墨兰叫到办公室来。
他懒散的喊了声“报告”,其他老师都抬头看向了他,互相又低头嘀咕了几句,就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其实他已经很久没有被除了班主任以外的其他科任老师叫到办公室了,谁也不想管教招惹他这个不学好的混混刺头。
就怕哪一天走在路上被任以恣叫人套了麻袋一顿打,那可得不偿失,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今天他逃了好几门课,只有这位新教他们班的语文老师叫他来办公室,不知道要怎么处置他。
任以恣心里嘀咕着,大走步了进去,彭墨兰的座位在最里面。
她的办公桌上面养了盆百合花,旁边摆了很多与学生们一块拍的毕业照片,还有一大盒的节日祝福贺卡。
最显眼是一个全家福相框摆在正中央,相框里是年轻时的彭墨兰和她的先生抱着他们的孩子。
“来了?”彭墨兰抱着一堆卷子突然从他后面出现,下巴抬了抬,“坐吧。”
任以恣暗暗吃惊,å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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