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觉得此言很有道理,朝中之人心心念念就是立功升官,但对一个妇人来说,这未必是最大的需求。
且这妇人还有四个儿子,大儿子种地,三儿子在投身军营,还有一侄儿在翰林院为官,她应该是更愿意给孩子谋些好处……
想到这里,皇帝开口道:“穗安人,你想要什么赏赐,只管开口。”
程弯弯低着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把贺瀚海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刚刚推让了功劳,认为这功劳属于那七位大人,要是这时候开口索要赏赐,那她成什么人了?
这贺瀚海为了阻止她升官,竟然给她挖坑,本来她厌恶贺霄这个渣爹,这会更厌恶了。
一个五十岁的大男人,竟然针对她一个没什么实权的妇人,这贺家这辈子大概也就这样了。
好在,她并不是为了升官而研究这些,不然此时此刻该有多憋屈。
她拱手道:“微臣是穗安人,成为穗安人的那一刻起,就将这个穗字牢牢刻在了心间,皇上给予微臣信任和支持,给予微臣身份和地位,甚至微臣的宅子、仆人、土地……这一切都是皇上赐予。微臣无力报答,只能努力为大宇朝的百姓做更多更多的事,百姓安居乐业,大宇朝江山稳固,这才是微臣所求所愿!”
她这一番话,慷慨激昂。
皇帝脸上笑容更甚:“我大宇朝有穗安ä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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