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弯弯叹气:“请人干一天活不得给工钱啊,我们家一穷二白,一个铜板都拿不出来。”
县令双手背在身后:“若你家小子真能发现其他水源,这是大功德一件,本官会好好嘉奖一番。”
程弯弯默默腹诽,嘉奖一般就是口头夸赞几句,这东西不痛不痒。
她顿了顿道:“从发现水源到挖沟渠引水入田,这不是单个人就能解决的事,大河村至少得派出四五人前去协助。正是农忙之时,谁家里都是一堆农活等着料理,因惦记着家中事,谁能全心全意投入帮别的村寻找水源呢?总不能别的村找到了水,而自家的稻田因没人伺候长满了杂草和虫子,到时收获亩产都比不上别家。”
袁师爷的怒气又上来了:“县令大人的差遣竟还敢懈怠!”
程弯弯丝毫不惧:“民妇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距离秋收不远了,谁愿意丢下家中的活计给别人忙活?县令大人,民妇也曾是一个大家庭中的一员,未分家之时,浑水摸鱼,能偷懒则偷懒,当有巨大的利益摆在面前时,不用任何人鞭策,民妇能一整宿不睡将吩咐下来的事办好,县令大人觉得民妇此言可有道理?”
里正吓得满头大汗,大山娘胆子也太大了,咋敢在县令面前说这些?
没见袁师爷都气死了吗,万一县令大人震怒,他们可都要吃板子。
县令大人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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