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又’字就不得不说韩沐大师兄的各种事迹了,大师兄有点类似医痴,有时候难免就有些不通庶务。
早些年什么进人家正在生产的妇人产房、给年迈老爷子割掉‘多余’……之类的事情没少干,也没少挨打,在男女授受不亲又有些思想固化的年代,大师兄无疑是个异类。
看着师妹略带同情又有些兴味的眼神,袁师兄没好气的白了韩沐一眼,“要不是你们上班的上班,上课的上课,你以为你们逃得了?”
“这次还好,就是在南边找到了一味药,为了拿到药信誓旦旦帮人家老汉解决苦恼……”袁师兄想到大师兄干的事,一时间有些难以开口。
“什么苦恼?”韩沐往前探探脑袋,心里跟猫爪挠一样。
袁师兄白了韩沐一眼,“人家老汉说孩子没出息,一把年纪了还在地里刨食,以后怎么给他养老,然后大师兄就给老汉和老汉媳妇调理身体,怕不行,还亲自上手熬了药,帮了一把!五十多的老汉媳妇现在捧着肚子在家安胎!”
“噗——”韩沐没忍住捂住脸。
她的大师兄呦!
“人家老汉看着大师兄穿的挺体面就想让他帮忙安排个工作,大师兄觉得老汉认为老大不肖,想整个老二!!”尤其是大师兄当时还犹豫过老汉两口子年纪大了会不会对俩人身体不太好。
结果俩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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