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真被它缠得没办法,只能重新捏出来一只白鹄,从常素危的军帐里翻出来纸笔,斟酌了一番字句,言辞诚恳地写了几句。
她把纸条递给白鹄,抬手蹭了蹭它的下巴:“替我和尊君问好。”
白鹄歪了歪头,轻轻啄了下她的指尖,不痛,但是有些痒。
姜真低下头看它,声音放轻了些:“怎么了?”
照理说白鹄只是混沌之气的化形,而混沌之气的意志——天道,现在就在她的身上,所以即便白鹄看上去再灵动,也只是一些虚无的混沌罢了,应当没有神志。
但姜真还是觉得白鹄像个生命,看它的眼睛,仿佛真的能听懂她说的话。
白鹄蹭了蹭她的手心,张开翅膀,渐渐地化作一团灰色的雾气,消散在空气里。
白鹄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刚刚写好的纸片和一片白鹄的羽毛,同时掉落在案上。
姜真怔愣半晌,才拿起纸片,神色平静:“我就说……他可能并不想理我。”
“怎么会?”
天道不可置信地飞到她面前,光团发出剧烈的颤抖。
姜真反倒理解不了它这么激动,毕竟连仙界都没几人能直接见他,持清虽然在仙界对她很好,但不理会她才应该是常态。
她淡定地把纸条收起来,放在油灯上点燃,天道摇来晃去快得看不到残影,俨然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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