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琅随军出征后,宁姝好像彻底平静了下来,甚至是平静的有些无聊,当然除了时不时来她家提亲说媒的。
自那日烧尾宴后,宁姝也算是在盛京正式露了脸,不少官家夫人或者官宦子弟在烧尾宴那日相中了她,每隔几天就遣官媒上门提亲了。
在人生大事上,宁姝倒也没有扭捏,遣家仆出去打听过几家公子,但结果都不太如意。
不是家中藏着好几房妾侍通房便是性子古板无趣,再有就是听闻家中母亲不好相与的,甚至还有嫌她看着娇弱不好生养的。
宁姝听到燕语打听回来的这些消息,吃饭的胃口都差点没了。
于是乎,示意爹爹将这些都推拒掉,宁姝再没心思了。
高门中规矩也多,宁姝自小长在扬州刺史府,家中就三口人,虽是一州长官之女,但委实没有见识过盛京高门大户的规矩,纵有一个英国公府,但也是和和气气,没什么繁琐苛刻的讲究,也算是自在。
想起长公主的可亲风采,宁姝心里暗暗称赞了一番。
若能得这样的婆母,那……
想到秦琅那张肆意欢笑的脸,宁姝心中狂跳了一阵,赶紧摇了摇头。
不能想,不能想。
日子如流水般平静,宁姝仿佛回到了在扬州时一般,只是周遭都换了人。
宁姝没忘记她还在扬州时的姐妹,爹爹和阿弟刚迁来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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