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关上房间门,田斯吴就煞有介事地问:“咋回事儿啊无忧?”
“嗯?”杞无忧把行李箱推到角落,回过头。
田斯吴坐在自己的行李箱上,神情严肃,语气痛惜:“我发现你最近好像有点失宠。”
他的一心二用并非全无收获,暗中观察了一段时间,还真让他找出了点儿不对劲的地方来。
徐槐在指导训练时,总是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最近几日面对着杞无忧却少有笑容,即使是笑,也只是很轻地扯一扯嘴角,透着一股敷衍的感觉。
就好像……在刻意避嫌一样。
“你不会跟槐哥表白了吧?”田斯吴脑中灵光乍现。
杞无忧心里忽地一紧,抿了抿唇。
“怎么可能,我哪儿敢。”他自嘲道。
他近来越发感觉到徐槐对他的态度有异样,但却完全找不到原因。
“你和槐哥是不是在背地里发生了什么?”田斯吴从行李箱上下来,凑到杞无忧跟前,“快给我讲讲。”十足的打探八卦的口吻。
“没。”杞无忧蹲在地上,把行李箱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
越往外拿东西心里越堵。
箱子里装得满满当当,全是徐槐给他买的衣服,徐槐给他买的雪镜,还有在新西兰时,徐槐给他买的一大堆新护具。
头盔、护膝、护脸……
以前训练时,杞无忧总不爱戴护脸,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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