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无忧沉默了好久。
“槐哥,今天下午在u池,我想跳空翻,你当时是不是觉得我在逞强?”
摔倒之后顺理成章的让徐槐背他,他的确有这样想过,但不会真的这样做。
他更想要在徐槐面前证明自己可以。他可以做出动作,并且不会摔。
“不是。”
徐槐低头看着他,“你的水平完全可以,没有在逞强,这我都知道……但我还是会不放心你。”
“小杞,我说的对你负责,并不是玩笑话。”
“嗯,我知道的。”杞无忧沉声说。
“你要是想玩,我们以后可以慢慢练。肖一洋把你交给我,那我首先要确保你在我这里是安全的。”
“小杞,不要心情不好,不要自责。那些事情,是我自己想要告诉你。”
“没有自责……我只是,心疼。”
他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从心底满溢出来的情绪,大概可以归结为心疼吧。
对于单板滑雪,他起初并不理解这项运动,也不能完全体会到滑雪的自由,像过去一样抱着一种想拿到好成绩的心态在练,那种所谓的自由、快乐,好像还是离他太遥远。
但是徐槐告诉他,你怎么开心就怎么滑。
没有接触滑雪以前,所有能做的事情里,他最喜欢滑板,只是觉得滑板让他感觉到放松。但那时的他还不太懂自由是什么,现在好像æ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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