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安静地点头。
顾鼎臣笑了几声,语气放轻了些,”正值关键时期,诸位不要光盯着眼前的蝇头小利,也得为整个坤舆界想想,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你们比我清楚。”
铁板李心道:顾堂主真是鬼得很,不点明该说的不该说的,让他们去猜,他们说错了,圣贤儒门也不担责。
“稳定坤舆界的局势,有诸位的功劳。从现在开始到天曜大战结束,诸位每开一场戏,不仅能收到酒楼老板的薪酬,圣贤儒门再给诸位加一份辛劳费。”
铁板李直想发笑,说得这么好听,另一方面不就是说他们开的每一场戏,圣贤儒门都了如指掌。这么下去,该说些什么,他们不得掂量掂量。
打一棍子,给个甜枣。
老套至极的话术,这个顾堂主偏偏做得不留痕迹,丝毫没让恩威并施的圣贤儒门逾线。一威一恩,不过是圣贤儒门按照律例执行任务罢了。
诡到极点,不愧是以一介凡夫之身登顶圣贤儒门执法堂的人物。
铁板李咽下苦水,哽着喉咙道:“顾堂主,你的话,我等明白了。若没什么事,我们能走了?”
他作势起身,旁边的说书人周老儿比他更快,已经冲到大门口。
铁板李疑惑,周老儿不是胆怯怕事的人,怎地今日这样,难不成家里有急事?
大门刚被周老打开,又轰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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