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光皱了皱眉,感觉哪里不对劲,问道:“你答了。”
他粗着嗓子应了一声,“不错,我答了。”
和光摩挲酒缸边缘,心里头琢磨起来。
她问【世界的终极】是什么,他说他不知道,不知道上面还有一层前提。有【世界的终极】这个玩意儿,他才能说他不知道。他肯定它存在,不过不知道它是什么。
和光掀开酒盖,又问道:“谁知道?”
他又摸出一只破口的酒杯,递与她。她没动,他晃了晃酒杯,眼神催促她。
和光垂眸瞥了一眼,无奈之下接过酒杯,舀了一杯,递到他面前,在他伸手接过前又缩了回来,“谁知道?”
紧接着眼前闪过一道黑影,和光感觉手下一轻。他已然偷走了那杯酒,大口灌了下去,满意地叹了一声,似乎还在回味龙骨酒的余韵。
过了一会儿,他才把酒杯抛给她。
“知道的人知道,不知道的人不知道。”
和光暗骂一声,把酒杯扔了回去。他也没躲,任酒杯砸在头上。
“你耍我?”
他倏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懒懒地盘起腿,席地而坐。松垮垮的袍子散了开来,层层绷带都挡不住他身上结实的肌肉,一股混合着血液和酒香的味道从他身上传来。
“别急,听我解释,【世界的终极】这玩意儿,不知道的人不知道,知道的人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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