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骂就挨骂呗。”她一脸无所谓,掏出弟子玉牌,笑吟吟地查探这几日的消息,“进入执法堂之后,不就是挨骂过来的,过几天不挨西瓜师叔的鞋子,我还皮得慌呢。”
尤小五急了,晃晃她的肩膀,“大师姐,你才当上执法堂下任堂主,被其他宗门指责岂不是不妙,稍微难过一点好吗!”
这时,一句带着笑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难过什么?她开心还来不及呢。”
顾鼎臣握着一个卷轴,施施然走了进来。
和光打量了他一眼,还穿着九节竹的衣袍,显然是刚开完会直接奔这儿来了。她问道:“来传达九节竹的通知?”
尤小五心头一慌,紧紧盯住顾鼎臣手里的卷轴。
顾鼎臣笑笑,“不错,正为九节竹的事情而来。”
尤小五传音道:“大师姐真不妙啊,一般传通知都是派小弟子,今日圣贤儒门堂主亲自来,事情大条了!”
顾鼎臣拖来一张椅子,拖到病床前,随意坐了下去,缓缓推开卷轴。
尤小五浑身一激灵,赶忙站了起来,走到一旁候着,按九节竹的排位,他还不能同大师姐和顾堂主一起。他耍了个心眼,不留痕迹地走到顾鼎臣背后,悄摸摸偷看卷轴的内容。
“对不住,前些日子太忙,没来得及整理,前几日大会上,把沧溟海之战和涅槃楼的事儿一块理ä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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