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指走到城西的小庙,横了一眼头顶的牌匾,不禁哂笑一声。
“万佛来朝寺?”
万佛来朝?
呵,口气挺大。
来之前,残指同情报贩子打听过这座庙。建了十几年了,主持是个年轻英俊的佛修,不少女修自发供养,主持足不出户就赚得盆满锅满。
残指掀开头顶的兜帽,从正门进寺。
前来拜访的修士望见他标志性的阴阳头,登时刹住脚步,联想到最近的传闻,脸色大变,嚯地夹着尾巴溜走了。
寺庙内,眨眼间只剩下了残指,和躺在树下乘凉的佛修。
残指朝他提步走去,扫了一眼他的修为后,脚步一顿,停在了安全距离外。
“你就是主持?”
这人闭着眼,闲适地躺在破旧的藤椅上,慢悠悠地一上一下晃着,嘎吱嘎吱作响。他穿着一身纯白的僧衣,松垮垮地露出了大半个胸膛,垂在锁骨上的黑发间夹杂着一缕青色。
这人掀起左眼皮,懒懒地瞥了残指一眼,又阖上了。
“供奉灵石左拐,供奉法宝右拐。”
残指微微顿了一下,这人大抵把自己当做了没脑子的好色香客。
过了片刻,残指不走也不动,主持似乎是嫌弃他碍事,终于慢吞吞地坐起身,一只脚懒懒地垂着,曲起另一只脚。
主持屈指敲了敲藤椅,道:“找我有事?”
残指上下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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