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是她的提议,上交一部分信息,保留一部分信息。不可否认,这是一招险棋,走好了却可以一路通关。
王负剑顶住腮帮,想把唇角的笑压下去,这抹笑从胸腔蹦出,一路越过喉咙、舌尖,仿佛高山深谷的野花,挤开坚硬的顽石,挤开故作矜持的唇角,肆意绽放。
这股笑意越来越压不下,他索性不压,放声大笑,笑意随风吹到和光脸上,传到她唇畔,也感染了她。
她抿住下唇,眼角弯弯,“笑什么?庆幸活下来了?”
王负剑伸手抵住嘴巴,假装咳了咳。
“不是。”
“哦?那你笑什么?”
他没回答,而是换了一个话题。
“执法堂的人都如你一般?”
王负剑难以形容这一股发自内心的崇拜和倾羡,他的自尊和自矜,也不允许将这番话诉诸于口。
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啊?
她利用了所有能利用的人和物,高深的城府和机敏的心智,想出了一个在当时的处境下堪称最完美的办法,于危机四伏的乱石丛林中硬生生劈开一条路,带领他们绝境逢生。甚至在与异界来魂的明争暗斗中,强硬而巧妙地抢回了一部分主动权。
穿越同样险恶的荆棘丛林,他浑身浴血地爬出来,染上无可救药的毒。
她却可以落落大方地抬步走出,还把荆棘丛林搅了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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